在感觉到温度靠近,属于另一人的气息喷洒在脖子上时,他下意识瑟缩了下,说:
“别咬破哈,不然我也要去打破伤风。”
淡淡的檀香味道扑鼻而来,黎楚黑眸沉下,掌心贴上姜然脖颈后腺体上的阻隔贴,两片唇轻启,牙齿稍稍用力,浅尝辄止,留下两排几不可见的痕迹。
“好了。”
姜然睁眼,上半身后撤回去,抬手摸了摸被咬过的地方。
这就好了?
他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,上面两排浅浅的牙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他看向又投入到工作中的人,咂咂嘴。
阿楚果然温柔体贴。
时间如白驹过隙,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。
期间,姜然给辛怡打过电话商讨婚期延迟的事儿,可无论他怎么巧舌如簧,辛怡始终不松口,并且下了最后通牒:如果今天不把证领了,他就让他哥提前两天搬去黎楚的别墅,看着他们把证领了。
这怎么能行!?
他从小怕他哥是一回事,最主要的是黎楚嘴上的伤虽然好了,可脖子上的牙印还在。要是让他哥知道了这件事,就等于全家人都会知道,那他的脸还往哪儿搁。
所以这天一大早,姜然是吓铃声吵醒的。
彼时他还在做噩梦,连续不断的铃声打破梦境,将他从痛苦中拉出来。
一层薄汗打湿睡衣,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摸到手机接通,辛怡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。
辛怡:“你和阿楚出门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