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仅限于这两年。
说话之间,方去紫宸殿送汤羹的侍女回来复命。
福宁问过几句,回禀太后道:“娘娘,陛下在御书房中议事,汤羹先温在了炉上。”
平阳侯夫人奇道:“这才初七,陛下便已忙于政事?”
福宁退下,言太后只道:“依稀是为下江南之事,察江南水利。”
朝中大事后宫甚少干预,平阳侯夫人笑着道:“陛下勤勉,实乃社稷之福。”
……
辰时光景,内阁拟定的几条南巡路途已送至陛下案头。
谢明霁仔细翻看过,此番时间充裕,与三年前南巡仅到镇江、扬州不同,这一回一直要到淮安府、清平府,便是当年水患最严重之地。
朝廷先后派遣不少官员前往治水,多年来总有些成效。去年年底,那一带修筑的几处堤坝也陆续完工。
帝王二度巡幸江南,以视察堤岸闸坝、审阅治河要案为主,兼理江南赋税一事。
谢明霁读罢内阁奏案,不免疑惑:“陛下,南巡不过常州府吗?”
内阁初步定下的几条线路,无一例外都避开了常州府,不像是无意之举。
虽少涉及户部庶务,但谢明霁也有耳闻。自从常州府两年前推行银税以来,将收税流程化繁为简,少有疏失,在江南几府中可谓是后来者居上。
纵然江南新税并非此行要务,但明面上的路途刻意绕开了常州府,连临近的九江都避开,实在是奇怪。
祁涵望御书房中悬挂出的江南几省舆图,淡淡道:“自然是要去的。”
谢明霁细细揣摩帝王用意,舆图上常州府被单独圈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