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不可掉以轻心,势必要多加防范。
灯火下的女郎陷入深思,纤弱的身影被烛光拉长。
殿中炭火太足,有些闷热。可惜了眼下无人商讨,一时没有什么主意。
容璇起身推开轩窗,冷风吹面,脑中清明几分。
她的思绪回到奏疏上,倚窗而立,闭目凝神。
月色渐浓,帝王迟迟未归。
容璇有些困倦,将案上公文恢复至原状,合了窗子先行上榻休憩。
费了不少神思,她很快沉沉睡去。
……
翌日睡到辰时光景,醒来时却是头疼得厉害。
容璇揉了揉额角,迷迷糊糊顺着锦帐向外看去时,不慎弄出些许动静。
“醒了?”
一道颀长身影靠近,拨开锦帐于榻边坐下。
祁涵以手背试了试容璇额间温度,仍旧有些发烫。
他扶着人半坐起身,解释道:“昨夜太医来诊治过,道你是风寒入体。”
御医署两位太医尚在厢房候着,祁涵吩咐人传了他们前来。
昨日晚间他回紫宸殿时已近亥时,夜半时分,察觉身畔人情况似有不对。
御医重新来为宸妃娘娘号过脉,仔细开了一副药方,吩咐侍女煎下。
等到用过些清淡的早膳,药也差不多熬好了。
这当中的光景,帝王一直在东次间理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