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树睡着的时候脸依旧粉白,像个瓷娃娃一般,比他隔壁床的白禾要好上许多。
白禾脸色苍白,身上伤口迟迟不好,但好在白禾是清醒的,甚至能处理公务。
连城偶尔会感慨:“还是我们做桃花的基因好,哪怕快挂了依旧粉粉嫩嫩,好看得很。”
通常这时,白禾会掀起眼皮,目光岑寂的看向连城。
连城则会不以为然的转移话题:
“那九十九阵真的这么厉害?白禾你进去都会被伤成这样?”
白禾淡淡道:“苏拾酒应该是个很会借势的人,那阵完美的融合阴阳五行的能量。
阵内相生相克,有属于自己的循环往复。”
连城把玩着手中新买的戒指,意味深长道:
“厉害,也具备一定的危险系数,这样的人应该生活在风华之地的监控之下。
否则他有什么坏心思,事态将会变得十分不可控。
例如这次,要不是我,你和小树崽子就挂里面了。
你俩尚且如此,他想搞别人更是分分钟的事。”
确实,各家族具备危险性的人物,风华之地一直都有掌控动向。
但关于苏拾酒,白禾只是揉了揉额角:
“苏拾酒确实20多年前就失踪了,那时我还是个孩子,可不是司主。
连城你追责也追不到我头上。
况且我听说,当年你休眠了几年,一醒就看人家苏拾酒横空出世,风光无二。
你这人性子又招摇。
面都还没有见过,便总想着借司主之位找人茬。
丢给苏家一堆乱糟糟的活。”
闻言,连城似笑非笑问道:“我就是这样小心眼的人?白禾,我劝你想清楚再和长辈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