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沉婉更想说的是,时间已到,他实在没必要跟以前一样了,该出戏了……
可她只有装作不知道那场交易才能有更多的机会为他们兄妹辩驳,所以她也只能隐隐表明自己的想法。
“是吗!”
顾樘移开了目光。
“是,”沉婉有样学样地给顾樘夹了一筷子肘子,“皇上如此厚爱,臣妾实在惶恐。”
顾樘吃下她夹过来的肘子,味同嚼蜡。
她实在是懂事极了,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如今已是信手拈来。其实她不是全然不会演戏,至少言辞方面实在是有刺人的天赋。
李怀恩回来时殿内已又重回了安静的气氛。
他觑了眼两个主子的脸色,却什么也没琢磨出来,只得安分地呆在边上伺候起来。
热热闹闹地用膳之时时间自然用的长,冷冷清清的自然用得快。
在不冷不热的气氛中,一顿饭很快就用完了。
饭后,顾樘接过李怀恩递过来的茶盏,他抿了口茶,终于开始解释起了前些日子延禧宫的事情。
“延禧宫发生了一些事……你可有被吓到!”
除了乾清宫的人,宫里上上下下谁没被吓到,可沉婉立马摇了摇头。
“臣妾不知德妃娘娘宫里的宫人犯了什么事,还望皇上保重龙体,不要太过生气才是。”
沉婉说完就捧着茶盏低头抿了口茶,一番躲避的姿态,她一点都不想卷入他们的纷争之中。
顾樘看着她眨呀眨的眼睫,勾了下嘴角。
不想知道
顾樘的眸色深了几分。
不行。
他不会让她一直这样逃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