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樘轻声哄道:“这次是朕不好,下回不那么用力了……”
这还差不多,不过,沉婉转瞬又羞涩了起来,她搂住顾樘的脖子,在他的头又低下些的时候凑在他的耳畔轻喃道:“那个也不能那么厉害!”
她也不说喜不喜欢,只是嗔他,“皇上还说什么养生,那个那么多次,我看什么养生都是白搭!”
如兰的呼吸扑在颈间,顾樘听着她羞答答地只是这个那个的,就是不说是什么,他搂住了她的背。
笑着应允道:“哪能回回都这样!”
沉婉似乐了,她笑了声又往他的颈间贴了下。
也不知在笑什么,顾樘搂紧了些,他自然要细水长流才好。
昨儿也是……
顾樘垂下眸,他正要说些什么,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李怀恩打开了,他敛起眸中思绪,松开了她。
“该用膳了。”
李怀恩端着果盘走了进来。
沉婉瞧见李怀恩手中的荔枝,余光又撇到案几上的荔枝肉,还不待她说些什么,李怀恩已经走到榻边,紧接着他就递上了果叉。
李怀恩笑成了眯眯眼:“娘娘尝尝!”
尝自然是要尝的,沉婉伸手接过,没再问,一直尝到顾樘出声提醒她再吃就要上火时方才放下果叉,起身和他一起去用膳。
午膳当然有加了料的汤,不过药味比从前淡了些,顾樘也不忍天天逼着她吃不爱的东西,于是下令让尚食局想了法子。
新方子很是费了些功夫,不过沉婉比从前爱喝了。
一顿饭,两个人照旧用得很温馨。
用完了膳,即便是没有睡意,沉婉还是陪着顾樘在榻上小憩了会才准备回宫。
窗边的金丝蔑帘拉着,殿内半明半暗,沉婉趿鞋下榻。
顾樘看着沉婉一刻都不停留地就要离开,倏地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怎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