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灵的手向陆修探去,陆修只得将她的手腕紧紧攥在手心,蹙眉道:“苏灵,别再胡闹。”
他的眉心皱得极深,就那么躺了片刻,陆修才听见自己如同擂鼓的心跳声,与此同时,苏灵的手上已不再用劲,身子软绵绵的,原是已经睡着了,陆修叹了口气,把她摆好,又盖上一条被子。
陆修后背僵直,手攥得很紧,他的心中如同一团乱麻,在塌边静默地坐了许久。
天色大亮,苏灵才清醒过来,离开斜阳楼已是辰时,一夜漂流,已不知身处哪片水面,几人御剑至岸边,继续赶到下一处游猎之地。
一路上,阿蘅和陆小白热烈讨论昨日的斜阳楼的表演,尤其是最后男女花魁的剑舞,精彩至极。
苏灵不禁摇头叹息:“可惜可惜,昨日我醉酒后好像就去楼上睡了,整夜净是做梦,白瞎了这个看花魁的机缘。”
陆修背上一僵,又听苏灵道:“不过我好像记得跟一个男人喝酒,他又把我送上楼休息,也不知真的假的,今日竟忘得干净。”
陆小白漫不经心望了陆修一眼,问苏灵道:“哦?是什么样的男人?”
苏灵仔细想了想:“是个挺好看的男人,但是具体什么样子倒是记不清了。”
“哦~”陆小白倒吸一口凉气,再看陆修,他的面色果然有些难看。
从东篱城出来,一行人奔向南隐山,陆家先祖陆无期在飞升之前便是在南隐山修行悟道,如此过了三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