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宁清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,两人已经坦诚相待了。
月亮害羞的爬上了树梢,只见床榻两边的帘子被一只手拉了下来,衣物也随着床上人的动作不断地掉落在了地上,灯光下只能看到纠缠的身影。
这一晚半月峰某处房间时不时传来哭泣和不断求饶的声音,其中还夹杂着另一人低声温柔的轻哄声。
直到太阳照射进了窗户,床榻才停止了吱吱作响。
温浅看着突然间昏了过去的宁清,只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。
往外面一看居然天亮了,时间居然过的如此之快吗。
温浅起身,看着怀里眼睛红肿,满脸泪痕,嘴唇还破了,浑身红梅无数的人,一时间愣住了,自己有这麽用力吗。
怎麽一碰就红了。
温浅用自己的外袍将宁清裹了起来,抱着她往外走去。
作者有话说:
一朝不开荤,开荤吃一晚!小心老婆被吓跑了!
震惊
清雅阁。
燕榭回此时悠閑的坐在自己的院子里,秦识坐在一旁帮他倒着茶,两人没有说话。
两日未见的宁清正一瘸一拐的向两人走来,一坐下就端起水喝了起来,看起来非常渴。
“大师兄,你看见贺文那家伙没。”
燕榭回看着面前眼底青霜,扶着自己腰的宁清:“阿宁,你被温浅打了?”
宁清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,眼神闪躲的四处乱瞟。
“没、没被她打,闹着玩不小心摔了。”
一听自己师兄关心自己,宁清就想到贺文那家伙,顿时咬牙切齿:“大师兄,你看到贺文那家伙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