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榭回看着沈青对着其他人打量的样子,不禁想这家伙又打什麽鬼主意。
燕榭回起身:“这天色也不早了,沈兄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说罢就要带着三人往楼上的客房走去。
沈青也起身:“那就不多做打扰了。”
“师兄,师兄,这人是谁啊,一副风流浪蕩子的模样。”
贺文跟在燕榭回后面,一副不解的样子。
燕榭回一直往客房走着未作停留。
燕榭回:“这人是师兄十年前在秘境历练认识的一位友人,应该算是友人吧。”
贺文:“啥叫应该算是友人,不懂,我看他的样子倒是和师兄很熟。”
贺文挠了挠自己的头,一脸疑惑的说到。
燕榭回看着自己这个傻师弟,嘴角抽了抽,这孩子,果然还是经历少了社会的毒打,跟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。
正欲往下说,就听见了温浅说话的声音。
温浅:“想必师兄的意思是,此人并不简单,不可深交。”
燕榭回向温浅点了点头,似是同意了她的说法。
又用力的戳了戳贺文的额头:“你啊你,多向你温师姐学习学习,看看人家这脑子,再看看你这脑子。”
燕榭回一脸无奈,真是担心这家伙以后被别人给坑蒙拐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