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杨俞对陶执倒是没有什麽太大的敌意,因为陶执比他小几个月,妈妈说大人可不能欺负小孩,可是他也忘了自己其实也大不了多少。
在那个通信娱乐都还没有那麽发达的年代,八卦谈论别人家的家事,成为了少数长舌妇在繁重且琐碎的家务事的閑暇中的主要消遣,无论是夫妻吵架,还是打骂孩子,二天都会成为他们聚在一起的谈资。
她们常常聚拢在住宅入口处,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,一边细数着那些小区里的所谓“大事”,一边手上织着为过冬準备的毛线衣。
在他们讨论的话题中,陶执的母亲总是她们审判的重点,那个女人总是涂着红红的指甲油,长得也出挑,在这样相对保守的年代与封闭的小城,必然是桃色的中心。
“诶诶诶,你们昨天听到那家又在吵架了吗?”
“那麽大声,谁听不到呀?”。
“你们说他们天天吵,天天吵,小孩子怎麽受得了的呀?”
“我老婆要是在外面抛头露面,我可受不了。”,说话的女人手上拉了一下毛线,语气的尖酸,脸上的刻薄显露无遗。
每次陶执和小朋友在楼下玩闹,她们还总喜欢喜欢摸一摸陶执的头,假惺惺地说“这小孩子可真可怜。脸上写满了怜爱与和善。
小孩子虽然可能还不太懂,但是对于大人的情绪有敏锐的感知,所以陶执不喜欢她们,总是躲避他们的触碰。他喜欢楼下的是陈琼阿姨。
可是陈琼阿姨是那个讨厌鬼的妈妈,不是他的,这成为了又一个讨厌杨俞的重要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