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落月这人就不是圣母,做魔头的就是睚眦必报,他不是楚朝澜,要他教人教出毛病来,他可不会歉疚,相反,他更有可能清理门户!
“别到最后大恩成大仇,你教他一场,怎麽还要对他的人生负责?”
他好惨!
可他好惨到底关你什麽事啊?
是,你年长一点,可你还是我到外面无数个任务,腿都跑断了,才挣了那麽一点银子,换来一罐又一罐苦药,最后才养起来的病秧子。
结果傻了,现在还差点没了。
江落月这辈子其实挺少哭,但这回也不知道是不是疼的,眼睛里面就感觉挺涩的。
这样一点也不好,这样真的特别的不好。
“打完这一场。”于是他振作起来,轻易就将诺言许出口,“我们回去,不管是村里还是无妄山!”
九重天?不待了!过日子?我养你。
树叶小人低头又擡手,突然扯起了自己头顶的叶子,“那不行。”
你又不是打不过。
那不行。
最后一点,“小白。”
他死了
轰隆——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一声巨响,石碑下的那条通道炸开了。
源源不绝的热浪,掀飞了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