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都有这麽大的作用,把他抓起来,把他供起来,只要把他留下!谁也不能让他走!
“说来先生可真不止救了我一次。”或许要说到往事,在古青云眼中这又没有什麽不可说的。
“从来不患寡而患不均,我只是一直不明白。”他问树叶小人,“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?”
以至于后来拜师,楚朝澜要给出一个完全否定的回答,也是那样高高在上,立于仙阶之前,对他说:“青云,我不收你。”
“难道。”以当年的视角,那个没有得到回複的问题,“楚朝澜,只是因为他是你的情感寄托,而我,是你不得不接手的摊子?”
“青云。”树叶小人站起来,拽拽江落月的长发示意。
“你不能过去。”江落月摇头。
古青云那人就不正常!
“只放手上。”树叶小人退了一步。
和魔头对峙半晌,江落月叹了口气,放下继续打的姿态,将他捧在手心。
“对不起啊。”然后树叶小人站定的第一步就是道歉,“一直在逼你成为一个合格的神明。”
于是后来,就算真的知道这位差点成为学生的后辈的谋划,但他还是选择放江落月走,于是自己留下应付。
作为长者,古青云走了这样的道路,楚朝澜觉得是自己的过错。
但这样迟来的表态却只叫对方愣了一瞬,然后仰天大笑,“好啊,既然你都认错。”
他上前一步给出最后一道选择题,“先生,是再战,还是把东西给我?”
“对不起。”树叶小人低头,拒绝,“这个,不行。”
于是江落月眼睁睁的瞧见对方面上浮现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,提剑,冷道:“那就不要废话!”
这个魔头太倒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