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昭自己后知后觉的反应,然后渐渐红了脸。
“哎,要我说都怪那魔头!”
这里面怎麽还有我的事?江落月真的快要免疫这些说辞,这会也有了閑心要细细聆听。
“怪他吗?”远处的白胡子老头倒是一个中肯的,“清远,要我说这事真的怪他吗?”
“别人都说他是魔头,可要我说这事终究是我们欠了江道友,当年苦练密药,你们做事不找宗门商议,用了那麽多普通人,还亏的是他在场。”
不然尸潮爆发,他们怎麽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那我有什麽办法?他就非要纠根结底。”说到这个,黑胡子道人还十分气恼,“水清无鱼,他就非要去做那出头之鸟,这能怪我们吗?他不死,百草谷完蛋,我没有怎麽对得起师祖传下的百年基业?”
“所以只能给青丘那头作僞证了,江道友那是真难杀呀,山上投毒七年都没死,按说他才是当药人的最佳人选吧。”
那体质,也是叫人啧啧称奇。
青丘那头还有什麽僞证吗?
江落月又皱眉,好了,又是他不知道的什麽事。
微弱的阴影打下来,林昭想了很久突然问,“阿月,他们以前总是欺负你吗?”
“是啊。”
江落月点头,但想想,完了,他这样说林昭估计又要帮他记仇。
反正之后就要分开,干嘛还叫他那麽辛苦。
于是干脆捏捏他的脸,开玩笑说:“所以现在欺负你。”
?
“阿月!”林昭底气不足的挣扎。
好像没人告诉过他这种模样叫做半推半就。
“但我们也抓不到他当药人。”白胡子老头摇头叹息一声,“那七七四十九道雷,天罚降到他身上,他替人抗下都尚且不声不响,我们此等凡人,又能拿他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