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凤凰城也不知怎麽了,难道是从前有过天灾?
这防护措施简直好的不是一点!令人发指啊令人发指。
居然除了事发那一瞬广场上人群攒动,然后就没有了,彻底的,消失了。
反正自从和大部队分开后,江落月打了那麽久,就愣是连个鬼影都不曾瞧见。
做什麽?训练过?
容玦是这的人,江落月都已经打算等等再见到他的时候好生问上一问了,他怀疑这凤凰城下有地堡。
平地起风,结果远远的才瞧见几道身影向他这头飞奔而来,一道快于他们一步的风刃就先走一步。
“落月!”
是九虞的声音啊。
可是江落月刚刚才大战上古尸,他现在是真没力气,连翻一下身可能都懒。
好危险,怎麽办?
死吧,人生总有倦怠感。
“哐——”
风刃停在他身前,像是被什麽无形的东西拦住,江落月霎时惊的睁大眼。
眼中瞳孔微微缩放,不敢置信,一道只有他能瞧见的身影。
“你呀,怎麽还是像从前那般倦了便随波逐流?”
是死是活没关系,能过一日是一日。
因为血流多了脑子就会不清醒,江落月伸手,在风刃消失的地方,那道熟悉的清风也是。
逆光而来总瞧不清眉眼。
可他消失的好快,甚至来不及转身一眼。
那是楚朝澜留在册子中的残影,只挡一次伤害,但他也坚信江落月能开始他留下的山海经。
只有你了,“只有你了阿月。”
“楚朝澜。”
江落月跪坐着,伸手,在之前出现的地方,空无一物,犹如幻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