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屋在疗伤,江落月就觉着自己更没事做了,如今出现,站在走廊过道里,真是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明明嘴上说是家人,行动上却怎麽都无法表现出跟真正的家人一般,将庙里的事给揭过吧。
“阿月。”林昭开口了,“你是,来帮忙的吗?”
如果他们只敲响了九虞的房门,可门后出现了两人,或许那个时候江落月在九虞那,也或许是九虞顺道找了他。
“啊,就是听到动静。”他的视线飘了飘,最后还是凝聚,在林昭身上,“就来了。”
“对了,还没有问过,你们是怎麽遇上他的?”
“就是当时我……”跑出去的时候,林昭话到一半停住了。
江落月蹙眉,内心已然崩溃,果然,这是逃不过的话题,就像小木牌被他莫名其妙的带回来,那块上头写着“希望能和阿月永远在一起。”的小东西,不知出于什麽心理还没销毁。
会的,那东西一捏就碎,他回去就毁尸灭迹。
不能再因为那句讨厌失了气力。
“就是二大王跑出去的时候呀。”絜鈎左摇右看干脆说。
有他开了个口子,谁都不忍了,百解虽然嗷嗷呜,但爪子向上勾着,也是十分充斥表达欲。
“前主人跑的可快,哭了,所以没看路。”
“嗷呜嗷呜!”
“撞上了,然后他晕倒。”
“嗷呜!”
“那个姓容的把他背回来,我们帮忙。”
在那般零零碎碎的描述中,江落月大致就还原了当时的情景,并且抓住一个重点,“你……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