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的眼睛发亮,连其余几只都吵吵闹闹个不停。
就说嘛,他看着你的眼神都和别人不一样。
可下一刻,当江落月将手中的红绸挂在林昭希望的地方时却随手改了字迹。
等林昭发现不对劲,就已经眼睁睁的看着他将那道求姻缘的木签不知在何时成了求平安。
然后霎时白了脸,连玄羽他们都很茫然,不明白好好的,“为什麽?”
林昭拉着江落月的衣袖,颤声问:“阿月,为什麽要改成这样?”
林昭抓住他的手也抖,江落月清楚,他明知为何,可却又不得不的装傻。
“没什麽。”他看着那挂满红绸的树说:“阿昭,你不觉得这样写,才更合适的吗?”
“更,合适?”林昭放手,那句话仿若数九寒天里的一盆凉水,他是傻,不是呆,更不是没有脸皮,真听不懂江落月言语中的拒绝。
“前辈。”容玦看不下去了,“您难道是真不明白?林公子那是。”
“家人。”因为九重天的很多事,因为他和楚朝澜之间还有很多事。
在实在不能梳理清楚之前,江落月不愿意,也觉得再这样左右为难下去,他简直就不是个人!
林昭转身跑走。
“哎呀。”鸟要骂人了,“主人你这是干嘛!”
让他追,他不追,指甲陷入肉里,“你们去吧。”
明明很担心,他可不能放不下一人又想另一人,关键还是林昭和楚朝澜原本就长的那麽像,像到如果他不能理清楚,他会怀疑。
“我到底是在透过他看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