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也是哈,黑市卖的那些奴隶,品相上佳不好找,但要个五官健全,挖个眼睛来用用的,那也是可以。”
“对嘛,百草谷不每次都来,他们那的药人死的快,少了一批,还要新进一批,这是消耗品。”
江落月的眼里稍稍带着点震惊。
百草谷?药人?奴隶?炉鼎?
“阿月?”林昭走上来,压低了声音小声问,他似乎听到了什麽,然后耳朵被堵住。
“阿昭,不要听。”
这是修真界,即使宣传着正义他们也心知肚明。
在很多人眼中,药人不是人,炉鼎不是人,奴隶不是人,许许多多,无论曾经如何,过去如何,可一旦贴上买卖的标签,人就已经被灭杀。
百草谷的医修生死人肉白骨,草药不可能永远在自己身上做实验,修真界会有很多败类,所谓名门正派,不过是一种标榜。
他不能约束门下所有弟子,教条管不住人心。
可是他没有想到,有些东西俨然已经成了一种规则,一种人们见到了,也会习以为常的暗産。
难怪会有人已经把手伸向了普通百姓,一处如此,便更可想何为处处。
立于高地,谁会可怜?谁会同情?谁会去深思这些商品背后,他们究竟是怎麽来的?
“我以为。”江落月看天,对着心中的那个人想:“你已经把他打压了。”
当年百草谷出事,明明闹得沸沸扬扬,他离开九重天,回身乏术,可楚朝澜明明一直在。
林昭擡眼,从他那个角度却只能看到江落月的侧脸,可他明明什麽都没说,林昭心头一紧,眼眶发酸,“对不起,好像是我,没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