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落月垂眸,瞧他一眼,然后伸手,在他头上揉了一把,“阿昭,不烫了就快点喝药。”
很苦的,大夫加了黄连。
林昭的眉头皱起,瞧着那黑乎乎的药碗,仿佛生活也如这碗药一般苦涩。
“不告诉他们。”江落月说。
“大王。”絜鈎道:“我们也发现了小貔貅说过那条道。”
这两日的收获,几个人也曾连夜潜入府衙,查了这城中黄册。
“截至目前,总共失蹤365人,其中女子198名,幼童103名。”九虞说着看了看捧起药碗,视死如归,然后被苦药难喝到有点想放弃舌头的林昭,“剩下的,除了少数外乡人,便是如阿昭这般。”
容色上佳,看模样却又人畜无害,既没有反击之力,又没法真正逃脱,白白净净的小公子,就算拿去卖也是个难得的好价钱。
这麽多的人,若还在城中,许是难以藏匿。
所以,他们将目光放向了城外,听说不远处有个神秘的黑市。
“找到就好。”剥了颗糖递上去,玄羽,絜鈎,百解都想要,江落月拍掉了鸟翅,鸟生气,跺着鸟爪去啄鸭。
“反正守株待兔是不行,他们住在这城中,怎麽比耐性我们也是比不过他们。”
“那就要……逼一把。”
……
从源头到途中。
林昭睡了一觉醒来,喝了很多苦药,皱了很多次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