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快了。”但是隔的太远,他说他会看不清,于是挪着底下的椅凳紧挨着靠近。
“阿月?”
真是被鬼迷了心窍,内里有一种沖动叫嚣。
……
饭后收拾了碗筷,家里的鸡崽养久了,看起来用不了多久能下蛋。
林昭坐在屋檐下,“阿月问我以前吗?”
虽然明知不能从他这得出什麽有效的线索,但江落月还是问了,万一呢?
“很久很久不记得。”林昭扒着手边的草回忆,“村里人说我那时发烧。”
果然还是问不出。
“大概,就是这麽大。”
“?”可下一瞬林昭指了指自己,江落月疑惑。
“可是村里人不是说阿昭发烧是在……”很小很小的时候?对了,瞧见九虞,魔头霎时了悟。
如果是一个神明,他所活过的岁月又怎麽可能只是人眼前瞧见的一点?逻辑可以自洽,落花村只有凡人。
就像从前,在江落月的认知中,林昭也一样,一个凡人,魔头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质疑凡人的年岁不似外表,所以后来,即使知道他的出生或许不凡,可先入为主,江落月也从没细想。
“他的这副身躯。”九虞滑近林昭细细打量一番道:“该是从诞生到结尾都不会有任何变化的。”
人当然会有变化,就算是将神明的意识转移装到另一个足以承载的躯壳里。
除非……这个躯壳本就不是什麽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