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个招呼啊。”江落月道:“顺便告诉他们我还在。”
躲躲藏藏总不是办法,但也不知道能不能安稳过百年。
百年吗?心头突然有一种异样,百年……
“那主人你应下了干嘛还抽空回来?”玄羽歪脑袋,总觉得魔头除祟不专心。
“你说什麽?”江落月抛了抛手中的物什,然后把他装进行李包。
“他们叫我除邪祟,我又没说要查案。”两千两能包那麽多?两千两不能包含那麽多!
收多少的钱,就做多少的事,魔头的原则,于是很快背好行李出门,左右瞧瞧就寻见了远处,正与村里的叔婶閑聊的林昭。
“去玩啊?好好好。”
“镇上好玩的可多,这回去了可多住两天。”
“阿昭饭吃了吗?来来,婶子家刚烙的烧饼,带着,路上吃。”
落花村一直偏僻且富庶,因为和镇里相聚不远,于是就连过路的牛车都比别的村子多两趟。
林昭开心收下,坐上牛车都没了今天中午回来那趟的低气压。
“去镇上玩啊。”架车的阿叔也是个情报探子,来来往往消息多,“那夜半子时可别出去了。”
要睡死,就看见什麽人影也不要好奇。
这都说好奇心害死猫,可偏偏那叔一说林昭就更想知道,整个人都趴上了中间的草垛,“阿叔,怎麽了?”为什麽不能出去?
“嘿,你这娃!”赶车的阿叔笑了。
魔头默默瞧着没出声,看来镇上的怪事根本就不止昨日。
只是昨日死人,事情闹开了。
阿叔压着声音吓唬人,“半夜出去啊,听说能遇上女鬼,吃人,给你吃了怕不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