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眼一看领头的那个居然又是之前那谁?江落月眯了眯眸子,想不起了。
“主人?”
玄羽飞起,要不要把这些人全丢出去?
可丢他做甚?江落月拿白粥的手都没抖一抖。
一个瓷碗放桌上,“你吃着,我去交涉。”
“阿月。”
很快,魔头向外面的那群人证明,他江落月从来都是别人请的走,还没有听说过能被抓。
“你你你!”小院外头乱作了一团,瘦猴带来的一群人跌坐在地上。
成了精的扫帚,竹竿,木盆!
这还不是妖孽谁是?
不错,意外的恢複了七成,魔头握了握手中力,不靠在木板门上了就上前,一脚踢翻了一个还在爬的家伙,居高临下,“对了,你刚还说要去哪里?”
妖妖妖妖妖孽啊!
昨日镇中出事了,大约三更天,有人起夜的时候透过窗子瞧见一貌美妇人。
那妇人在镇中游蕩,可再晚些时候,有混子尾随进一巷口。
不曾想没过多久,巷中传来怪声,清早起来再去瞧。
“啊啊啊!”
第一个见到的跌落在地,翻了白眼,至今还在医馆里昏厥。
死人了!
可死人就不算什麽,关键是……死的那是人吗?
……
最终坐了半个时辰的牛车,这又不是赶集,林昭把家里的另一顶草帽也翻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