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昭家的扫帚成了精。
村长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一些。
鼻尖隐隐萦绕着一股血腥气,从小院内部漂出,迎着天边一点斜阳,院外的衆人各怀心思。
如此重的血腥气,院内莫不是一桩离奇的杀人现场?
敲击声更急,“村长,不知是否失礼,主人家没有回应,我想,我们得直接推门进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是我怀疑,这家主人是否已然遇害!”
简单的说辞给村长心头拉响警报,这,这这,怎麽就到遇害了呢?
时不待我,最终只得点头同意。
嘎吱——
厚重的木门从外推开,白日里,阿昭家的门从不会锁上门栓。
因而就算是外来客想进入小院也是轻而易举。
村里常有走家串巷,可却也从未见过如此时小院一般的血腥。
没了木门的遮挡,血气完全暴露在鼻尖,浓厚鲜活,让人不自觉幻想前头的厮杀。
到处都是血,尤其是院门正对面离小屋最中央的那个地方,那一片平整的土地上,完完整整的一块鲜红。
还被流水沖刷,以至于已经被稀释过的血水几乎要流到鞋尖。
“啊,师兄!”
有人惊呼。
容玦退了一步,避开前头的水流,“村长,这户主人家原本有几人?”
村长已经要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,但隐隐约约又觉得不对,为什麽这幅场景总叫人觉得那麽似曾相识呢?
像是村里之前过年的时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