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石桌不是床,“我已经在理你了。”好脾气的大人默默抽走被他压住的衣袖。
语气平淡,却少不了几分温和。
可魔头显然不满意,伸手按住了大人的耗材,“你做那木头鸟到底能有什麽用!”还不如空出时间来陪我,我比木头好多了。
“阿月”一直被他叫唤着的大人终于无奈擡眼,“这是受人之托。”
抽回他手上的木棍,所以总要忠人之事。
……
“不是吧。”
拖到阴凉点的地方过好久,魔头放下手中的砍刀,这下他可真是连猪都放过。
林昭眼里的泪水在打转,憋了好久,一直拿双手捧着玄羽蹲到了小院的角落。
阿黄要死了!
江落月弯腰撑着膝头半蹲了好久,木头小鸟和鸭子不同,玄羽会说话,所以小傻子把他当成自家人。
我想起来了,好像叫他出去打探情报来着?
没良心的魔头终于短暂捡起了良心。
“阿昭,你别急。”脱了围兜,洗了手,“先把他放到里屋去。”
“能治吗?”林昭擡眼。
“能!”只这一眼,魔头斩钉截铁。
没人能读懂,小傻子擡眼时那浸湿的眼眸,如同雨后初晴的天空,透光一般,叫魔头胸腔里那颗平静了多年的心髒有片刻悸动。
“好。”
小傻子笑了,捧着木头小鸟起身向里走。
江落月呆呆的望着林昭离去的背影,有那麽一瞬的晃神,然后极其慌张的甩甩头。
怎麽回事?阿昭不是楚朝澜!小傻子绝对不是那个人,可是……擡手抓住了衣襟。
魔头试图将那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