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汗颜,拿着袖口不断擦着额上的汗珠。
笑着打哈哈,“是,是啊,隔壁老李家今年新进了一窝大鸡,许是要下蛋了,这不,病气消,好迹象?”
村长尽力打着马虎眼,今日这外头的鸡疯了不成!?
早些时候他们刚听这祁明山的仙师说,这回的疫病不寻常。
病症蹊跷,似乎是因为一种新出世的妖兽。
可他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哪晓得什麽妖兽不妖兽?他们只知道是祸水,落花村庙小,可容不下那种外来的大佛!
“好吧。”
应声的是祁明山法华宗的弟子,统一的浅蓝教服,只有周身少数装点,譬如一个葫芦,一个铃铛,是他们各自身上独有的特征。
大师兄容玦,青黎真人座下门徒,早年间便得仙缘,正位东南,是玥息上神留于人间的信使。
“好什麽好?”有人听信便有人反驳,同为上三宗,御灵阁的法修便是一袭红衣,摇铃金饰。
双手环抱斜斜的倚靠在门边,从远观望,几乎就像是剑修和合欢宗邪修的区别。
而且先前开口的还是个卷毛男修,乌黑的长发中几缕火红的挑染,举手投足间更有实打实的风情。
“容玦,上神神喻,追击妖魔,你作为法华宗的大师兄,玥息上神滞留人间重要的信使。”
眼波流转间端见那人起身向前,手中的烟斗挑起蓝衣师兄的下颌,与之对视,“你就是这麽替上神办事的吗?”
“沈陌离!”
“哇哦~”木头小鸟扑腾着翅膀趴在窗台前。
只隔了薄薄一层窗纸,半个鸟头却都恨不得贴着那东西直接钻进里屋去。
看到红衣妖孽举手后退投降,“好啦,开个玩笑,生什麽气啊?”
生了气的还就偏要说,“总之村长你留意一下,但凡发现有何怪异之处,都可来镇上明说。”
妖孽随处放电眨眼,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哦。
村长额上的汗珠更加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