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没事。
林昭回了个让徐二郎安心的神情,生气呢,气话,那全是气话。
魔头当然没有瞧见这点小动作,只知道那个不守规矩的在外又喊了一句。
“那你记得去啊,很难得。”
难得?
砰——
魔头甩了木门震天响,鸭被关在门外叫大王。
徐家二郎缩缩脖,摇头:“脾气真大。”
……
“阿月!”小傻子无奈,这又怎麽了?
“村里的大家能好。”林昭被江落月按着坐下,然后魔头倒水,他又试图劝,“是因为仙长,做人要知恩,如今他们来了我们是要好好感激的!”
感激个毛球!
魔头稳住了自己,好脾气的把杯子递上,“总之你就不要去!”
这天底下哪有自己干完活后去感激那些个冒领功劳,沽名钓誉,假仁假义,道貌岸然,看着找死的宵小的道理!
仙门那群家伙!那群家伙!
努力按下心头的翻涌,他应激了。
江落月之所以那般生气就是因为从前吃过亏。
魔头之所以是魔头,还有很大的程度,明华上神只教了他仁义礼智,这世间一切美好的品德。
善良,勇敢,乐观,守信……
可有人的地方是一摊浑水,太清的东西融进去,要不消失就只会变的更黑或者……离经叛道!
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痛恨那世俗,那些人面上虚假的道具!
所以魔头也厌世,他主张看着不爽就杀了,虽然最后也大多是旁人围剿,谁叫他是天道都排斥的魔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