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里那些胆子大的壮年刚刚上前,小心翼翼拨开杂草。
没事,他们总是要瞧瞧。
可这不瞧不知道,一瞧吓一跳!
那坨可以算得上已经烂掉的肉,接近时隐隐约约散发出些许腐臭,好几种莫名的蚊虫在上方盘旋。
有人忍不住,扶着一旁的野草就直接干呕出声。
村里的庄稼汉,自小摸爬滚打,泥猴子惯了,按理说不该没见过场面。
可如今能叫他们都吐出来的,也实在是这人,就如同江落月所形容的那般,已经惨到根本就令人分辨不出人形!
“他还活着!”
最先头最大胆的那个李叔家的儿子突然来了那麽一句。
衆人惊呼,“还活着?”
都这样了还能活?
那还不快上去瞧瞧。
“来,帮忙!”
接着就有好几个围观的年轻人走了上去。
“阿月。”小傻子也挣扎出头,擡眼看着魔头:“还活着。”
村里没什麽大夫,叔婶们凭借着自己的经验,一般小症,多的是民间土方并且管用。
小傻子成日上山采药,所以按理说,他就是村子里最懂这些的。
林昭不是大夫,但好歹算半个学徒,千年人参太名贵,他不认得,可旁的那些,七七八八,他却也有几分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