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下棉布抱在手中,“季大哥要去考取功名了,村子里都知道这是大事,他平时很照顾阿昭,明日出发,阿昭要做点东西给他送行。”
人情世故,在魔头耳边,整段的句子被无情拆散,分析提取。
“季大哥a&sdj照顾我su&做东西送他。”
魔头:“!”
这个朝三暮四,左右逢源的傻子!
……
我又惹阿月生气了?
林昭坐在桌边用一只手撑下巴,阿月是不是也太容易生气了一点?
肝不好?
林昭试图通过医者的角度分析,但他始终不是大夫,只能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。
魔头拿起绣花针,从穿线,打结,缝针到最后,该断的线头放在牙边一咬,极其专业的手法!
从穿线时舔线头就能瞧出!
小小的绣花针,说是一针一线,但其实缝平布头的时候往往是几针连在一起,平行抽出,这样与针尖相对的线条才足够工整。
线与线之间的距离也几乎一般,先缝外壳,在装内衬,最后整个布袋向外一翻,收尾后打完的绳结还要像里多滞留两针,以防抽线,增加布袋使用寿命。
“阿月。”看了那麽久,林昭再傻也明白,拿过魔头递来的笔袋,在烛火下细细观望然后惊叹,“你好厉害,以前是不是经常自己动手缝这些?”
那还不是因为……
魔头晃神,反应过来,将用好的针精準的往针线篓中丢。
“没有,第一次。”
“那你怎麽做的那麽好?”
魔头死要面子,林昭半信又疑惑。
“只是缝个东西。”江落月已经很烦躁了,“这又不是什麽劈线搓丝绣花样,不过有手就行的东西有什麽好问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