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是来给你们送鱼线的。”说着便从后头的扁担里头掏啊掏。
一捆透明粗实的鱼线勾上魔头削了几天的竹片。
“阿黄。”小傻子在屋里戳着木头小鸟,侧脸枕在臂弯上,“你说阿月他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
“啾?”鸟不知道,鸟很圆满,鸟要你换个位置戳,鸟的屁股要掉毛!
小傻子又把头整个埋下去,本来就是蹲着如今一看更是小小一团团成球。
他在反思,阿昭不是小色鬼!可是阿昭在梦里的时候耍流氓……
淡淡的羞红浮上薄薄的面皮,季大哥说像他这种的,登徒子!
玄羽转动鸟头,然后好心擡起鸟爪,吧唧!
三根红褐色的鸟爪不轻不重贴在林昭的鞋面。
鸟腿短,你要懂!
“不用怕,反正都是迟早的!”
鸟说的特别有信心,昂起的头颅看不见下巴,明明是只鸟,小傻子悄悄露出一点眼睛,“阿黄你是芦丁鸡?”
鸟炸毛,“你才是鸡,鸟是凤凰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。
执着的鸟遇到一个诚实的人,小傻子也不想着魔头了,一歪脑袋,“原来凤凰是鸡啊?”
玄羽:“啾!!!”凤鸣九天,凄惨的鸡叫让外头的人都注意。
“啊!对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