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拿到这笔赏金的话,这辈子的坚果,鸟也不愁了。
……
“阿月!”林昭被江落月一路拖到屋子里,“你做什麽拖我,我话没讲完!”
就是没讲完!讲完还得了!
魔头现在严重怀疑小傻子的新策略,“你要在所有人面前打压我的威信,已达到成功拉我下水的目的吗?”
魔头没说,他只是想想而已。
就像那个被鸟寄予厚望的前主人,玄羽的木头脑袋想破了都想不出,他的前主人现在是个傻子。
“哎~”魔头长长叹出一口气,松开了小傻子,魔头长这麽大,第一次费心骗人,“这是一个秘密。”
“嗯?”林昭疑惑,为什麽阿月突然不太高兴?
但是魔头已经绕过他坐在椅凳上,单手撑着面庞,似是在回忆:“我是个孤儿,那年有个病秧子从我们村里捡我,那病秧子是个费钱的,我跟他没两年就瞧见点地了。”
竹林荷塘和高阁。
“他总说带我出去,游遍山川。”
画大饼?
魔头低落趴在桌沿上:“可后来他发达了,就把我给赶出来。”
负心薄情小人!
林昭心疼了,走到魔头身旁坐下,然后伸手。
“干嘛?”魔头不解。
但下一刻,小傻子就将他抱牢,一只手在身后一下一下拍打。
如同哄孩子一般:“阿月不难过,我知道,我听季大哥说过那种人。”
要麽獐头鼠目,要麽肥头大耳,总之不是好人!
“阿月你放心,老天有眼睛,做了亏心事的迟早有一天要被雷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