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会着凉,又埋汰。
像大猫,满心满眼都以为是自己烧迷糊还处于睡梦中的小傻子,他本来就很喜欢魔头。
从到山上采药捡他回家那时起。
其实那天不适合上山,可林昭心里就是有一种本能,于是他去了。
现在还是有种本能,于是伸手,有什麽东西在叫他,迷迷糊糊看不清。
“别动。”
扑到了魔头。
“嗯?”
“啾?!!!”
“阿月,我好喜欢你啊!”
魔头仰面躺在床榻上,万万没想到有生之年还会有人胆敢轻薄他!
而对方还是个傻子!
迷惑了的傻子很大胆,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是林昭初次面见隔壁大黄的时候。
吸猫式!
猫咪的肚皮软软的,毛毛的,鼻尖顶上去温温热热的一层。
那阿月的肚皮……
“喂!”魔头大惊,一张如花般的面孔都在意识到他要干什麽后失了颜色。
“小傻子你!”
些许难以抑制的闷哼溢出唇齿,魔头擡手费尽心思阻止他继续,淡淡的羞恼浮现,扑腾着鸟翅膀的玄羽早就掉到地上,目瞪口呆如果能形容他的话,前主人扑倒了主人还意图酱酱酿酿?
主人对前主人半推半就,但介于鸟在场?
主人反压了前主人疑是起了反应?
然后瞪了一眼鸟?
玄羽一屁股坐在地上,翅膀安详的放上肚皮,鸟腿一蹬,“啊~鸟生圆满了!”
“嘎吱——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