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也怀疑,这怕是天黑路滑,或许方才那人便没有踢着?
“你们说完了吗?”魔头再次重複并不耐烦的继续:“还打不打?”
哎呦喂!“打什麽打!”
江落月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想到,魔头遇到了这世上最恐怖的生物。
王婶无视那些官兵上前,在魔头皱起的眉眼外加满脑子的疑惑下一把拎上他的耳朵!
“你小子做梦没醒呢?往前几天泡水里脑子泡坏了?还不给县官老爷道歉!”
耳朵尖的疼痛只令他觉着恍若初梦,面对大娘的喋喋不休。
江落月:“?!!”
大胆王婶!
魔头这辈子没被人拎过耳朵!原本封闭的经脉因为怒火,周身隐隐弥漫出一层浅淡的黑气!
月朗星稀的夜,不知从哪飘来的乌云在上空彙聚,遮盖了月光,但下一刻。
“别揪。”
意识模糊间林昭瞧见一只熟悉的手落到魔头耳朵上,于是费了好大力从被褥中挣脱一只手覆盖上去。
“婶子,你别揪阿月,他要疼了。”
轻轻拨开婶子的手,魔头垂眼,小傻子的眼里很认真。
他的手也是,又热又软,缓缓拨弄两下不止,小傻子还费力直起身子沖他耳畔吹气。
“阿昭吹一吹,痛痛飞走了。”
嘻~
“……”魔头立住,小傻子说累就顺道靠下来,魔头周身原本隐隐呈现的黑气立马四下散尽。
被王婶揪过的耳朵又热又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