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服下的双腿早就发软,果然穷兇极恶,传言非虚!
为了政绩不要命,他现在就几乎是强撑着理理官服向赶来的百姓保证。
“诸位放心,今日有本官在此,定叫这恶贼服诛,不再叫各位乡亲受这山匪所扰!”
啊?恶贼?山匪?
赶来的村民面面相觑,江落月听见了,但他想说他恶贼也得当,毕竟魔头跟恶贼那是没差。
不玩了!
“可我们村……哪来的山贼?”
一句话给魔头使绊子,村里的婶娘最碎嘴。
“明明是个小白脸,弱不禁风的也能是山贼?”
“就是啊,劈个柴火都不行,还把柴墩给劈了。”
“顶多也就力气大,话说这公子哥也奇,还记得前几日的那事不?”
“哦,知道,你说他拉着阿昭跳水坑,溅起一身泥,说是……”
“说是寄情山水,对,没错,就是这词!”
魔头:“!”
杀心!
“阿月。”
却没想到怀中那傻子看着真是困极了,他又打了好一会,一颠一颠的,林昭根本睡不着。
但他又一直闭着眼,一只手勾在魔头的衣襟前,没有床就下意识的去朝魔头身上靠,软糯糯的声音比平日里都多了些许不同。
“困。”
真像猫!魔头歇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