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老爷自然不会为了一个薛家去做那等没有根据的破事。
“大人,这可是我们亲眼所见!”张富贵一下就看出了端倪,拉着打手上前:“若大人不信,大可请一大夫查验。”
这伤可不是磕碰,一眼便是人为殴打!
县衙老爷擡眼瞧着眼前这些个壮汉,眉心也是深深拧起。
瞧着到都是膀大腰圆的练家子,落花村还有人能打过他们?
“大人啊,虽说我们今日去落花村这事不对,但与那傻……与那林昭私怨是小,只是这村中若是真藏匿了山匪盗贼,朝廷命犯。”
薛家不愧是世代从商,薛老爷一句话没说完,但暗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县衙老爷是此地地方父母官,地方上若真闹了贼匪,又或者哪里窝藏了命犯,到最后若真出了事,上面找下来找谁?那第一个不还是他吗?
“可……近来城中好似有些许仙长。”
这万一不是山匪,是哪个路过的仙长怎麽办?他们区区凡人,可惹不起那些个修士!
“怎麽可能。”张富贵嗤笑一声,眼见县衙老爷变了脸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,慌忙擡手打嘴巴:“哎呦,您看我这嘴!该打!”
但是话又说回来,薛老爷和张富贵三言两语,就信誓旦旦的保证。
“哪有仙人穿麻衣,再说了大人,您是没瞧到他那样,他能是什麽仙长啊?”
“是啊是啊,就落花村那种地方,若是真有仙人降临,怎麽可能不来镇里。”
还去那种小地方?要知道仙人就跟那巡查御史一样,哪次出现他们不是抢着要着供起来。
何必委屈自己去和傻子住?
傻子懂的什麽事?没得惹怒仙人全村都遭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