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林昭不就是个傻子?傻子不就给人欺负?他今个就欺负他了,怎麽样?难不成傻子还会认识那千年人参,自己开口给自己平反不成?
他知道什麽是人参吗?他见过人参这两个字怎麽写吗?他怕是连参须见了也觉得跟萝蔔须没差吧?
傻子就是好欺负,欺负傻子就好玩!
“现在知道道歉了。”和那富商对视一眼,张富贵十分狗腿的凑上去,“薛老爷,您说呢?”
那胖富商自来时便一路被落了面子,此刻终于找回平素两分高高在上,作威作福的模样,当即便要为难。
这鸡都已经成了死鸡,他眼轱辘一转,“不如你去把那地上的东西舔干净,我便在官差老爷面前替你好言两句,让你少坐两日大牢!”
不然以他的关系,就该让这个得罪了他的傻子在大牢里发霉生蛆!
舔干净?林昭犹豫。
“你们欺人太甚!”村长和里长同时跨入小院。
事情的始末他们在这一路上早有耳闻,只是如今真相不明,去报官的村民也没回来。
“薛老爷,就算薛府有权有势,也没有这样欺压百姓的道理!”
他们村里有秀才!况且季秀才今年就要继续参加科举,私塾里的先生都说他有才,等过了会试就是举人老爷!他们村里出了这麽个人物,村子的腰板一直很直。
那薛大不过是个富商,若有道理也就罢了,若无道理那是断断不敢欺负他们村子里的人的!
也因此要给村长几分薄面,薛老爷明显想到了这茬面色不渝。
张富贵是个势利眼,见状高呼:“物证齐全,我张富贵便是人证!王村长,你就算有意包庇这傻子,也不能这般睁着眼睛说瞎话吧!”
鸡还在呢!
凉了许久,原本滚烫的鸡汤泼在地上,汤汁被泥土吸附,上面几抹黄澄澄的鸡油如今也已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