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子,怎的如此这般!
“你身上擦了什麽香?”
林昭眨眨眼回神,“没,没有啊。”
没有?说谎!
江落月起身,他刚刚就注意到了,离小傻子近些,鼻尖便萦绕着一股草木花香,还挺好闻。
就是他好好一个男儿郎,不想着上阵杀敌,建功立业也就罢了,成日擦香抹粉,没半点上进之心!再加上这张脸……也难怪如今被人当枪使了还成日嬉皮笑脸!好不自在!
江落月看着厌烦,他对傻子已经改观,他处心积虑,因而魔头的态度也是一般,“我不喜香料,下次抹了香粉便不要离到近处了!”
啊?林昭疑惑,他真没有,长这麽大也从未有人对他那般说过。
擡起衣袖闻了闻,毫无异常,只是带了点平素常采草药时沾上的药草味,可明明每个采药人都是这般啊,他有什麽特别?
可对魔头来说很特别,又或者,如果现在但凡有一人,江落月就会知道,他闻到的那些只有他闻到。
受不住林昭那奇奇怪怪的目光,江落月偏头,“那鸡。”
“不退!”
吼,这回倒是积极了,傻子自己抱着自己从地上爬起,想来也是,在他背后之人要他绊住自己,江落月深以为然,计谋嘛,目的没成又怎会叫他轻易挣脱?
“随便。”冷冷吐出两个字,林昭擡眼,面上又一次迸发出惊喜。
演技太差!
江落月不想再理,却不曾想没一会儿小傻子就又从外面噔噔噔的回来,怀中不知抱了什麽,魔头坐在窗边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