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就是,“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!”
一群自称的长辈撑着他落单一人,便这般大咧咧的喘进来指挥他干这干那。
如果现在砍了他们,江落月瞧着手中的铁斧,不知能用上几成?
“干什麽呢?”村里的婶娘踢了脚柴墩表示不满,“怎麽叫你劈个柴也磨磨唧唧?”
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捡回来的小白脸,重伤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了还不动。
村里的人家哪能这样不干活?
他在床上躺了一月,救他的人是这家主人。
昭如日月,可惜……是个傻子,在年幼一场高烧,从此神思迟缓,慢于常人。
可那一切不重要,对于魔头来说,傻子最特别的地方就是长了一张江落月闭眼都不会忘记的面庞。
在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出,于是心绪翻滚直至今日仍不能停歇。
终于在周遭的催促下,魔头也是黑脸将铁斧举起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村长家的媳妇王婶双手抱胸,满意点头,她必须要特意强调,“你都不知道把你这个半死不活的捡回来,花了阿昭多少钱。”
隔壁老李伸出五根手指反複摆动:“五两!那可是整整五两银子啊!”
去找村里那个读书的,都说读书费银子,可季秀才一年的学费也不过五两!
村民们因此感叹,趁着这家主人不在,非要来好好瞧瞧这能花了人五两的金贵人。
然后瞧见了,除了生了一副妖精样,好似也没有多了不起。
五两,江落月在心里腹诽,不知自己何时与五两银子画了等号,如此低廉,真是叫人气恼!
双手握紧铁斧,重重砸下,十层十的力,势必要发洩心中不满,谁曾想柴墩上的木桩就因这一下而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