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然虽说游泳的本事也就那样,但这些稀奇古怪的小技巧倒是让他学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他本来就尽量把酒水都撒在了衣领上,剩下那点不得不进到他嘴里的,他也全都用舌弓反压在了鼻腔跟口腔之间的空隙里。
但这大少爷往酒水里加的东西显然很危险。
许安然在强作镇定跟大少爷对峙的几秒钟里,还是感觉到了那股自口腔蔓延开来飘飘然的失控。
他的视线都有点模糊了。
失策,他没想到居然皮肤接触这麽快就起效了!
大少爷也在端详着许安然的神色。
冷白的皮肤上慢慢地浮起了一丝异样的薄红,很显然是已经中招了。
找乐子的初步目的既然已经达到,那他接下来只需要等着这个小暴发户哭着喊着来给他送钱就好了。
这麽一想,他放人倒也还算放得爽快。
被套在大蛇皮袋里的陆诚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他只是像个真的行李袋子似的,被那群眼角眉梢都透着癫狂的家伙,给硬生生地拖出了卫生间。
许安然的注意力已经开始飘散了。
他知道不能再拖了,就用最快的速度走上前,拉开了蛇皮袋的拉链,把里面的人给扯了出来。
但里面的陆诚就算被扯出来了,那也是五花大绑的状态,头上还给套了个不知道谁的裤衩。
“还能走吗?”
听见许安然声音的陆诚都懵了一秒。
他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似乎是林四野的老乡学弟。
新生还没来报到的时候,林四野就专门跟他说过了,等人来了以后要请他好好帮忙关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