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到底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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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半天都没等来秦铮的回应。
江景阳擡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怎麽不说话?”
秦铮反抓住他的手腕,放了下去。
要不今日先不开口,找个机会把他灌醉了再问他,这个想法浮现了三秒钟就被秦铮排除。
不行,江景阳酒量不好,会伤到他的身子。
一个一个排除,只有一个是最好的。
当面问,在江景阳清醒时问。
或许能给他一个最好的回答。
江景阳见他抓自己手腕又很快松开放下,不懂他一举动是何意。
“你真不喝酸梅汤?”
“问你一事。”
两句话碰撞在一起。
一个是还想拿酸梅汤诱惑一下他,引着说出烦心事,一个是想得到他的回答才开的口。
江景阳的话比秦铮的话长几个字,他的话后落地,随即,他马上接:“什麽事?”
秦铮似乎还没做好心里準备,他欲言又止。
江景阳觉得今日的秦铮莫名其妙的,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?心里的烦心事这麽扰他的心吗。
在秦铮十五岁那年,父亲告诉他说遇事得静,梁老头子告诉他说遇事也得果断,你当下的想法是什麽你就按照当下来做,其他的想法就不会左右你,让你犹豫不决。
秦铮静了下来。
他擡起眼,淡淡道:“我要是说,我心动于你,你会怎麽样?”
江景阳今年十八,儿时捡着富人家孩子的破书自学过,琴棋书画略懂一二,若不是有一个知识广阔还会下厨的老师傅,他恐怕没那麽多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