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褚给老人行了个礼,老人立马回了过去,礼仪更恭敬些,“不敢不敢。”
“叫师父。”秦王说。
秦铮照着父亲的意思喊了声“师父”,并给他鞠了个躬表尊敬。
老人回礼后,仔细看了看秦铮。秦褚右手搭上秦铮的肩膀,道:“梁叔,这是犬子,秦铮。”
老人点点头,秦王继续道:“今日让他拜您为师,您教他文学上的道理,读读书总有好处。”
“放心,老夫心里有数。”
秦铮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俩人讲话,这老人他没见过,但又好像见过。
他记不清了,秦铮把他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,他留着白胡须,穿着打扮朴素,手上配了把扇子,上面写着“静心”二字。
秦铮想这扇子还挺好看的。
忽然一声“秦铮” ,他本能的应声,听见父王说:“以后你梁师父教你读书,有什麽问题得要好好请教他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秦铮说。
秦王放下心来,和梁叔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。
“走吧,孩子,”梁叔一只手背在身后,一只手摇晃着扇子扇风,“即日起,你正式步入正轨,不得再任性胡闹。”
“我知道的,师父。”
听见秦铮叫自己师父叫的如此生硬,便咧开嘴笑了几声。
秦铮不懂这老头子在笑什麽。
莫名其妙。
——
梁叔领着他来到了一处无人地,这地方冷清又诡异,眼前的楼层很高,秦铮叹为惊讶。
梁叔打开大门,里面的陈设布置却精致的很,干净整洁的地板,和这楼房的外表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