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恒无奈：“确定要问吗？本来不想在吃饭的时候训你的。”

他这话一出，叶星奕身体顷刻间僵住，怔了足足两秒，低下头。

少年怕一擡头就看见淩恒眼里失望的神色，他真的没法面对。

铁网上，烤肉还在滋滋作响，油光四溢。

叶星奕却只觉得腻味，他狠狠咬住唇间嫩肉，没再出声，睫毛翕动，掩下所有不甘与落寞。

淩恒轻笑，夹了块烤好的培根进小家伙盘里，又问：“对自己就这麽没有自信吗？”

叶星奕小幅度摇头：“生物……”

他欲言又止，盯着面前烤得微焦的培根愣神。

淩恒终于没再逗他，正色道：“我们星奕，考得很好。”

叶星奕瞬间擡起头，寥寥数字反应了半响，才后知后觉：“你……”

看着淩恒眼里再认真不过的肯定，叶星奕小脸皱巴巴地，立刻夹起盘子里的培根，愤愤咀嚼：“真烦人，真幼稚！”

淩恒笑，将服务员刚端上来的石锅拌饭拌好，推到叶星奕面前：“小心烫。”

少年眼睛比雪还亮，他克制地问：“有85分吗？”

淩恒笑着摇头，在叶星奕心倏地沉下去之前，又抢着道：“不止。”

叶星奕脸上笑意明快，急着追问：“88？”

淩恒终于舍得告诉他，挑眉，眼里尽是毫不掩饰的自豪与夸赞：“94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