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祺抓着绳索喘气,转头望向郎君:“你还有伤在身呢,先站在墙边别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阮祺擡手挽起衣袖。
他就不信,以他的力气,会连匹马驹都制服不了。
“嗯。”清珞点头答应。
目光轻扫过马驹,漆黑的眸子里平静无波,甚至隐隐带了些笑意。
被木柴拌了一跤,阮祺又扑了个空,正忍不住心底郁闷,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小马驹猛然僵在了原地,一只蹄子高高扬起,半晌也不敢落在地上。
“别跑!”阮祺抓住时机,快速将马驹套紧,正準备拉到清珞身旁,却见小马驹屈起后蹄,死活都不肯靠近,仿佛见到了什麽洪水猛兽。
“它好像很怕你。”阮祺反应过来,有些新奇道。
清珞靠在墙边,不置可否。
阮祺一只手牵住马驹,凑近打量眼前人。
“哎,是屋里油灯的缘故吗,我怎麽感觉你脸上的伤疤好像淡了些。”
他先前还以为是这人面容焦黑,所以小马驹才如此害怕,现在仔细瞧着,才发觉对方的脸颊相比起最初已经明显恢複。
伤疤变浅,焦黑褪去,露出原本精致的轮廓。
就连余下的痕迹,也都仿佛是蒙在美玉上的浮尘,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擦去,一睹其真容。
清珞并未躲闪,反而倾身靠近,任由阮祺去摸他脸上的伤疤。
“……估计伤的不深,所以恢複得比较快。”
阮祺被烫到般,连忙将手收回:“这这样啊,那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