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上血色的唇瓣果然昳丽无比,裴质青的心跳在加速,喉咙的肌肤不自主的微动,敞开的手心都下意识的收紧。

新鲜美味的血液一下子断了,祁晏怀扫掉最后一滴血液,目光迷离的看他,仿佛在让裴质青继续动作。

有了血液的晕染,那两瓣果然红润有光泽,像是沾染了嫣红的晚霞,又宛若一朵盛开的红玫瑰,无时无刻,不在招惹着蜜蜂的采撷。

裴质青感觉自己就是那只被勾搭了的小蜜蜂,他露出一个笑容,倒是痞气十足。

“都喝我的血了,那我就当你答应做我的伴侣了哦。”

“你是我的了。”

祁晏怀气色好了许多,听罢,低低的嗯了一声,倒像是在催促裴质青,提醒裴质青,他还需要血液。

裴质青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,语气中,是难以压抑的兴奋。

“你是我的了!”

手掌心是一片殷红的血迹,裴质青没有管,他咬破了嘴唇,跳入棺材中,狠狠压了上去。

“哦莫哦莫,都进棺材里了!”

阮阮兴奋地又扯了一下莫里森的小卷毛。

“哎,他们不会打起来吧,我们要不要过去劝架?”

“诶,此打架非彼打架。”

怎麽说,阮阮都是熟读话本子的,对这些懂得很。

“打架就是打架,还分什麽类型!”

“床上打架懂不懂啊?”

“哪里有床,他们分别是在棺材里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有时候,一个人和莫里森解释,还挺无助的。

阮阮拍了拍他的脑袋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