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他喜欢叫就叫吧,反正别人也不知道。
从那以后,只要是我俩独处,陈寒都喜欢喊我甜甜。
我伸手揽过陈寒,把他往怀里带了带,拉近了两人距离。
两人相拥而眠,一夜好梦。
第二天,陈寒就要带我去见他爸妈。
“择日不如撞日,你都把咱俩关系跟你爸妈说了,我也要跟我爸妈说。”
早上起来,我爸妈都不在家,不知道又干嘛去了,家里就我和陈寒两个人,陈寒去楼下买来早餐,我俩就一起吃。
“这太急了吧,我什麽都没準备,而且,你爸妈现在也不在家啊!”我咽下嘴里的包子,喝了杯豆汁儿。
陈寒坐在我对面,目光投过来,眼中情绪複杂,唇角微动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他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包子,用湿巾擦了擦手,起身丢到垃圾桶,却没有坐回原处,而是坐到我旁边,似乎是嫌离得太远,又挪了挪凳子,直到两张凳子紧密相连,再无缝隙。
腰间一紧,便被陈寒圈住了腰,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,烫得我一颤,耳边传来陈寒闷闷的声音,扑来的气息烫红了耳朵:“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,但你不能生气。”
我何时见过陈寒这样低落的情绪,耷拉着脑袋,呜呜咽咽,像是一只害怕被人抛弃的小狗似的,心下一软,语气也不自觉放轻:“嗯,你说,我不生气。”
就算我生气,一看到陈寒这张脸,再大的气也消了。
陈寒默了默,似乎在组织语言,末了,轻声开口:“我爸妈在东城又买了一套房子,我们家搬到那边去了,他们这两天生意不忙,正好都在家。”
东城是我们市最近几年新发展起来的一块区域,一片片高级洋房甚至小别墅拔地而起,基础设施比我们现在的老城区完善许多,是市民买房的首选,很多政府部门都迁往东城新区,生意人嗅到商机,自然也会前去分一杯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