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瞅你那怂样,”不知道什麽时候,季缘停下了手,不屑地看着她:“那会儿杠我不是挺有志气的?怎麽现在瘪了?”
方果似是有点羞愧,咬着唇不说话,只是打开微信聊天界面,拿到了季缘面前。
“这……”她一时语塞。
意义不明的两句话,像是威胁又像是邀请。
方果这时似是才想好了措辞,终于开口说道:“师傅,这才是秦川,一个精神病人,一个……骗子。我们对他提出的那些问题,他给的回答都是假的,甚至,他还在刻意隐瞒那次雪崩的真相。”
季缘把目光从电脑移向方果,二人对视一眼,她忽然觉得这孩子似乎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,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。
“抱歉,师傅,我那时候不应该说话那麽沖……”方果还没有说完,忽然看见季缘欣慰地一笑,接上了她的后半句话:“但是再来一次,你还是会选择帮他们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方果点点头,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,“还有,我想跟您请个假。”
说着,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般,伸手指向手机屏幕,“我得答应秦川邀请,亲自去一趟雪山,大概一个星期的时间……”
“不行!”季缘态度急转直下,狠狠拍了下桌子,“方果,你这是旷工,严重旷工!你想帮他们查,我能理解,刚刚你沖动,我也不在乎,但是你不能这麽办事——你拿这份工作当什麽了?!”
方果刚要辩解,就听见身后的办公室门被撞开了,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挤了进来。
“嘶……谁!谁撞的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