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最不缺的就是一颗爱管閑事的心,如今见人于危难,断然做不到一走了之。他扶住老猎人道:“老伯您先别急,只要是我能做的,一定竭尽全力!”
这话听得林谨如好一番牙疼——眼下他们身陷大雪,自顾不暇,还背着这麽多药,外加他一个残废,真是要多悲催有多悲催。
南星善解人意道:“谨如,你们先去前面的客栈安顿下来,我去老伯家里看看。”
林谨如当下便着了急:“这人生地不熟的,你走丢了怎麽办?要去一起去!”
“你不是脚崴了麽,”南星道:“带着你爬山实在累赘,先让恭让把你们送过去,等完事我去找你们会和。”
“那更不行了!”林谨如道:“人家恭让可是殿下派给你的侍卫,一路光跟着我算是怎麽回事!”
“那怎麽办,你自己爬去客栈?平时脑子挺活泛的,怎麽关键时刻掉链子!”南星数落道:“这不是情况特殊麽,我又不是傻子,怎可能会走丢。”
“可……”林谨如还是放心不下。
老猎人连忙道:“先生放心,你们说的那家客栈我知道,等看完了病,我亲自送先生过去。”
南星虽然外表温和,但若执拗起来,别说八头牛了,八十头牛也拽不回来。林谨如劝说无果,悻悻地跟随恭让来到客栈,回想这一路艰辛,悲催地让人不忍直视。若是搁在以往,真是打死他也不会跑来淌这趟浑水。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吧,和南星呆久了,心肠都一起被捂热了,见死扶伤、治病救人,真就跟刻在了骨子的本能一样,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形象光辉伟岸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