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挑了挑眉,十分八卦地问道:“方才盈盈找你,都说什麽了?”
其实本不关南星的事,他不过是个受人之托的工具人罢了,却不知为何,脸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,支支吾吾道:“也没什麽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想让你牵线搭桥?”邹氏快言快语地问道。
南星点了点头——这些儿女情长之事,在自己的师娘面前,实在羞于开口。
邹氏大大咧咧地坐到他身边道:“你别光顾着别人,也该为自己操操心了,快跟师娘说说,出门在外这麽久,可有喜欢的人了?”
南星倏地紧绷起来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複才好。
“这麽看来……就是有了?”邹氏会心一笑,问道:“按说你早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,师娘还怕你不开窍,看来是我过虑了,快说说是个什麽样的人,让师娘给你参谋参谋。”
“师娘,我……”
他与周祺煜的事,毕竟纸包不住火,总有瞒不住的一天,可是南星实在没想好,如此离经叛道,该如何向师父和师娘坦白。
邹氏笑了笑,“咱家一共四个儿子,属我们星儿最靠谱,师娘自然相信你的眼光。”
“师娘……”南星忍不住打断道:“我……我没有你说的那麽好,恐怕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见他这副表情,邹氏并不意外,长长舒了口气,说道:“其实……你在京城的事,我和你师父大概也听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