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无奈地笑了笑,“这又不是什麽好地方,没吃没喝的,你干耗在这里做什麽?”
周祺煜当然有他留下的理由。
怎麽说也是自己拼死拼活追回的人,结果还没温存够,先被旁人霸占了去,若说他满不在乎,绝对是胡扯。
更让他不能忍受的是,这次他闯了一遭鬼门关,原本以为自己才是南星心里那个“最特别”的人,结果转眼,他竟跑来守在别人的卧榻前不眠不休,单从待遇来看,这不是里里外外对谁都一个样吗!
想到这里,周祺煜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几分,没好气地往椅背上一靠,说道:“伤口疼!”
南星被他吓了一跳,顿时紧张起来,“又疼了?该不会是感染了吧?快让我看看!”
他着急忙慌地凑了过来,伸手便要解开身上的衣衫。
周祺煜气归气,态度倒是配合地很,老老实实地被他摆弄了一溜够。
“看着倒是没什麽。”南星皱着眉,自言自语道:“这不愈合地挺好麽,怎麽会疼呢?”
稍稍顿了片刻,他后知后觉地回过味儿来,狐疑地看向周祺煜——好端端的,太子殿下如此胡搅蛮缠,原因恐怕不只是伤口疼这麽简单。
外人眼中的周祺煜,高岭之花一般遥不可及,特别是他那张雪域冰川似的脸,一天到晚地寒气逼人,恨不能把旁人冻个哆嗦。
可谁能想到,如此让人参不透的太子殿下,执拗起来,也不比半大的孩子成熟多少。
不过相处久了,南星自然明白殿下不爽要顺着哄的道理,于是他耐下性子,和颜悦色地说道:“要不等会儿,我找人替我一晚,回去了再给你好好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