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被他折腾得没了脾气,可一想到对方身上的伤,又实在放心不下,便趁着他松口的瞬间,语不成调地提醒道:“小心,别扯到伤口。”
周祺煜情到深处,哪里还顾得上这些,此刻哪怕再给他一箭,让他血流成河,也必须咬牙坚持,先把正事干了再说!
一夜缱绻,筋疲力竭,直到帐外的天光蒙蒙发亮,方才作罢。
再醒来时,南星有气无力地趴在周祺煜的怀里,用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胸口上的疤,心疼地说道:“这下好了,前面是刀伤,后面是箭伤,两相呼应,你也算完整了。”
周祺煜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的额头,一本正经地胡扯道:“早知还能这样,管它刀伤还是箭伤,多挨几次也无妨。”
“不许胡说!”南星瞪了他一眼,“都已是大燕太子,还这麽没正形,这种话岂能乱说!”
周祺煜挑了挑眉,“当了太子就不能说实话了?”
“那也不能自己咒自己啊,”南星嗔怪道:“不吉利的话说多了,是要应验的!”
周祺煜不以为然,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,身心舒畅的很,即便被自家媳妇数落两句,也没什麽大不了,宠着就是了。
南星见他这般漫不经心,不由老妈子附体,秋后算账道:“身子虽是你的,可也不能胡乱糟蹋,这些天来一给你把脉我就担惊受怕,跳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,你都虚成什麽样了!”
周祺煜秉承“媳妇说什麽都对的宗旨”点了点头,欠欠地说道:“过来给为夫亲一下,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“祺煜!”南星不由动了气,“我和你说正事呢!”
话音刚落,忽听营帐外的亲兵扯着嗓子禀道:“殿下,方将军求见,说有急事找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