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祺煜一头雾水,“逃?逃去哪?”
“随你的便,”南星不错眼珠地看着他,一字一顿道: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否则你就做好被我死缠烂打一辈子的準备!哪怕有一天你厌了烦了要赶我走,哪怕你被朝中说閑话,被天下人耻笑,都别指望我离开你,这辈子我跟定你了,甩都甩不掉!”
周祺煜怔了片刻,方才从南星的话中回过神,随即绽放了一个欣慰的笑,勾着唇角道:“伤成这样,我还怎麽逃,你若担心缠的不够紧,要不……我再给你添把锁?”
南星抽了抽鼻子,带着哭腔道:“一把不够,得多加几把才行!”
“全听你的,不过……这种事可不能光靠嘴上说说。”周祺煜身体力行地搂过南星,栖身吻了上去。
都说小别胜新婚,可他二人一别几个月,别说温存了,面都见不着,如今好不容易守在一处耳鬓厮磨,几乎只用了片刻工夫,便霹雳吧啦燃成一团干柴烈火,连呼吸都乱了套。
毕竟是最亲密的人,周祺煜了解南星身体的每一处,根本不用施展什麽技巧,随便摸了几下,便能让怀里人不受控制一阵颤栗。
眼看着两人衣衫不整,气息全乱,南星仅存的理智终于悬崖勒马,他艰难地推开周祺煜,急喘了两口道:“你身上有伤,还要不要命了!”
因为额森一箭,周祺煜差点儿被射个对穿,历尽千辛万苦才捡回条命来,眼下这般虚弱,实在不该劳神费力地耍流氓。
想到这里,南星的理智终于战胜了情感,他一面将男人重新摁回床,一面晓之以理道:“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。”
正在兴头儿上的周祺煜哪里肯放过他,当下便如同藤蔓开枝散叶,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