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害他伤心难过的就是你呀!”程浩风不依不饶道:“连带着你自己一天天过得魂不守舍,你这又是何苦呀!”
南星的眼眸中蓄满哀伤,藏在袖口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,来回调息了好半天,这才说道:“他如今已是太子,肩上挑得是江山社稷,我怎能因为儿女私情拖他后腿,况且……我连个女人都不是。”
程浩风蓦地皱起眉,“都两情相悦了,你还在乎这些!”
“怎麽可能不在乎呢!”南星垂下眼,自嘲道:“我都已经这样了,唯独只剩下……总不能连脸都不要了吧?”
“脸又不能当饭吃……”
“这些不过是气话,”南星顿了顿,故作轻松道:“不过你放心,三哥一定会好好活着,时间一久,什麽感情放不下?至于他……同样也是如此,他可以没有我,但是大燕不能没有他。”
“哎呦!真是烦死人了!”程浩风很不能一把薅光头发,嚷嚷道:“既然你能放下太子,那不如考虑一下齐大哥吧,人家对你情深义重,想必日后也亏待不了,就差你一句话了。”
南星倏地皱起了眉头,“别胡说!”
“我没乱说,”程浩风据理力争道:“我是觉得人家齐大哥不错,虽然不及太子位高权重,可对你也是一片真心呀。”
“不可能的!”南星斩钉截铁道。
“怎就就不可能了?你刚才不也说‘不试试怎知一定就不行呢?’”
“不一样的!”南星道:“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再把寒石拖下水了,平白无故地耽误了人家!”
“谁说耽误了……”